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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三月 06, 2006
日本人的温情----记一次日本之行
张三按:看到这样的图、这样的文,心里一股暖流,但同时五味交织。中国有这样的地方么?
李登辉穿和服,网上中国人破口大骂,去翻清末民初的资料,秋瑾最爱的就是和服,近代学术第一人章太炎爱的也是和服;爱中国爱到极端的辜鸿铭,到了日本放声大哭,说日本人才是汉唐的中国人;中山服是在日本的华侨改自日本学生装士官服;连“中山”两个字,都原来是孙先生的日本名。 那还是还没有受到以文革为中心的大清洗的中国。而文革,把民间几千年中国文化载体一扫而空,万不存一。
今天的日本,比之100年前,离中国是更远,而不是更近了;100年前,还有中国的大家,因为其人格和学问,在日本受到尊崇。如章先生。今天虽然也有对华友好,但和崇尚根本不是一回事情吧。
我们是中国人,但中国在哪里?


渐行渐远——清代中叶朝鲜、日本与中国的陌生感
葛兆光
日本、朝鲜和中国,渐渐从文化上“本是一家”到“互不相认,象征着“东方”看似同一文明内部的巨大分裂。
就在清帝国看似最兴盛的时代,朝鲜到中国的使者们却看到了已经不再“中华”的帝国风景,于是不再认同这个原来仰视的宗主国;而日本人在对中国漂流商贾的观察中,也表现出来一些微妙的、发自国族自尊的轻蔑和警惕……
一、傲慢的漂流者
日本千叶县安房郡千仓町。
这一年是日本的安永九年,中国的乾隆四十四年(1779),四月的最后一天,海上漂来一艘商船,船上是七十八个筋疲力尽的中国人。那个时候,日本正是锁国时期,通常外来的船只能在指定的长崎停泊,可是这一只大船,显然是遇到风浪,无奈之下漂到了这里。从留下来的日本文件中知道,这艘船名为元顺号,船主叫沈敬瞻,是姑苏人,四十二岁,副船主叫方西园,是新安人,四十五岁。船上一共装了白砂糖二十六万两千五百斤、冰砂糖五十桶一万二千五百斤、各种药材,像甘草七万五千七百三十斤、山归来五万五千八百斤。有点儿奇怪的是,在鸦片战争之前,中国的这艘开往日本的船上也载了鸦片三百五十斤,而且还装载了现在动物保护组织特别痛心疾首的东西,犀角两箱二百二十七斤、象牙若干枝,以及虎皮十张。
船果然进了水,因为触礁的缘故。糖化了很多,冰糖也只剩下了十分之一,让船主痛心的是船上装载来准备贩卖大价钱的书画之类,更是损坏大半,好在性命保全下来了。很久没有见到外人的日本当地人,对这些落难船员还算宽容,虽然按规定不能让外国人四处乱走,但毕竟还是划出了一片地方,让他们在海边自由行动。不过,日久生厌的水手们在海滩拾虾、吹拉弹唱,到处闲逛,一直到了官厅前面,“横行于厅前而傲然不敬,吏卒呵而不退”,日本役人多少有些不悦,便要求船主沈敬瞻严加管束,一个叫做儿玉的役员甚至斥责“尔等不察,屡犯我禁厉,乱我清规,不独不从我令,又随对悍我吏人,何其无礼也”,口气很严厉。
没想到在第二天,官厅前出现了一封信。信是中国船员写的,里面的口气,好像也很不客气,大意是说,………………(下段略)
二、鄙夷的目光:夷狄与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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