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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十二月 15, 2006

一万名加入国军的日本兵

历史解密:上万日军帮蒋介石打内战被解放军全歼

http://www.sina.com.cn 2005/04/15 11:39 环球时报


在攻打太原的战斗中,阎锡山收编的部分日军被我军俘虏。最前面戴眼镜者为阎锡山部第十总队少将副队长李诚(原名山田岩)。

作者:王风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投降,但直到1949年,还有不少日军在中国的土地上作战。
他们总人数曾达到1.5万人,他们武器精良,身穿国民党军装,但最终没有逃脱覆亡的命运。

阎锡山亲自动员日本兵

1945年8月中下旬,战败日军开始在中国各地向当地的国民党军政首脑投降。时任第二战区司令长官的阎锡山在蒋介石的授意下,以接受日军投降为名,将3万晋军集结在平遥一带,一边接收日军的物资装备,一边准备对解放区发动进攻。

当时,山西的日军第一军有5.9万人,阎锡山既想把这支部队的武器装备据为己有,又想将日军残部收编,以对抗共产党领导的八路军(1946年6月后,逐步改称为“人民解放军”)。1945年9月2日,日方派出代表、第一军参谋长山冈道武与阎锡山谈判投降事宜。谈判还没开始,阎锡山突然对山冈道武说:“日军虽然战败了,但素质优秀,希望能留下一部分日军负责保安工作。”面对阎锡山这一突如其来的要求,山冈道武有些不知所措,只好说:“我回去和第一军司令官澄田睐四郎中将商量一下,尽量满足阁下要求。”在各种因素的作用下,日军山西派遣军总部答应了阎锡山的要求,并由澄田睐四郎出任山西省总顾问,山冈道武出任副总顾问。阎锡山还下令成立了“第二战区司令长官合谋社”,下设军事处、经济处、总务处、文化处,均由日本人负责,以达到让战败日军自我管理的目的。尽管如此,当时集结在太原的部分日军低级官兵急于复员回国,不愿留下。为此,阎锡山不仅派人到各部队游说,甚至煞费苦心地亲自到日军军营中演讲,鼓动日军加入晋军,并许以各种优厚待遇,对日军军官更是极力拉拢。看到一些厌战官兵对此仍无动于衷,阎锡山开始勾结日军总部进行威逼利诱。“合谋社”为此还特别放出风声:“如果留守人员总数达不到阎长官要求的1.5万人,就将在山西曾犯有杀人、掠夺、强奸等罪行的日军官兵作为战犯判刑,复员回国毫无希望。”有的日本兵还受到上司威胁———不服从命令者格杀勿论。这样一来,阎锡山终于留下了1.5万名日军。为对外保密,阎锡山一再否认侵华日军编入了晋军,还让这些日军穿上了国民党军装,并为其配发国民党军队的武器装备。在晋军中,有的日本军官甚至当上了旅团长。

陈赓亲手揪出一个穿国民党军装的日本兵

日军向阎锡山投降后,组成了所谓的暂编第十总队,总队长为日本人晋树德。大批日军高级军官则作为顾问、教官参与晋军的训练和指挥。这些人中有不少臭名昭著的战犯,亲手策划刺杀张作霖的日本关东军高级参谋河本大作就是其中之一。

完成收编工作后,自觉“兵强马壮”的阎锡山不断向八路军发动进攻。对此,我军给予坚决回击。1945年9月10日,上党战役打响,八路军毙俘阎锡山部队3.5万人。阎锡山不仅不甘心失败,还想借战斗力较强的日军将我晋冀鲁豫解放区一口吃掉。为彻底揭露敌人的阴谋,1946年初,国、共、美三方小组在山西调停内战时,陈赓将军作为中共代表严正指出,国民党部队正在利用战败日军打内战。国民党代表对此百般抵赖,美方代表则表示怀疑。为揭露敌人的这一罪恶行径,陈赓邀请三方代表前往晋军前线阵地一探究竟。在随从参谋不幸触雷牺牲的危险情况下,陈赓毅然带领三方代表走向晋军阵地。这时据守阵地的就是被阎锡山收编的日本兵,当他们看到陈赓毫不犹豫地向山上走来时,被吓得呆若木鸡。上山后,陈赓亲手将一名不知所措、身穿国民党军装却只会说日语的日本兵揪到三方代表和随行记者面前,用铁的事实揭穿了敌人的阴谋诡计。

只有少数人回到了日本

内战初期,阎锡山狂妄地认为,装备精良的晋军足以对付晋冀鲁豫的共产党军队,并没有让日军直接参战,而是按照“第二战区司令长官合谋社”的计划,让日军更多地参与后勤保障、通讯、训练等工作。没想到几个回合下来,晋军节节败退,尤其是 1948年3月的临汾战役后,晋军主力面临被解放军一举歼灭的危险。阎锡山迫不得已要求第十总队的日军直接参战,并任命日军原驻长治旅团长原泉福(日本名为元泉馨)直接担任其晋中野战军副总司令。

不过,日军也挽救不了阎锡山失败的命运。一些思乡的日军开始开小差,千方百计想返回日本。剩下的日军也士气低落,而且他们看不起阎锡山的部队,如原泉福就十分看不起担任晋军主力晋中野战军总司令的赵承绶。1948年7月,晋中战役打响。在这次战役中,徐向前同志的部队一举歼敌10万余人,其中就包括第十总队。在战役中,出现了一幕幕有意思的场景:由于徐向前威名赫赫,日本兵一听到徐向前的名字就胆战心惊。在一次战斗中,几名解放军战士冲进了一间挤满日本兵的屋子,为首的日本军官并未指示手下开枪,而是走上来问:“你的太君的徐向前?”战士大声说:“对”。日本军官转头一声呼叫,满屋的敌人立刻缴械投降。在另一场战斗中,原泉福被我军迫击炮击中,重伤后自杀身亡。他死前对参谋处长哀叹: “没想到徐向前的厉害,十总全完了!”随后,7名日军高级军官也纷纷自杀,十总主力被我军全歼。此后,在1948年至1949年的太原战役中,又有大约 1100多名日本兵参战,700多人被打死,400余人被俘,至此,阎锡山部队中的日军已基本被解放军全部歼灭。

对于这些双手沾满中国人民鲜血的被俘日军官兵,解放军却发扬了人道主义精神,把他们送往大同云冈一带的煤矿进行劳动改造,特意安排他们在相对安全的地方“背矿”,并且保证他们能吃饱穿暖,帮他们改造思想。这些日军战俘从心灵深处感受到了解放军的关怀和温暖,他们中的一些人被遣返回国后为中日友好积极奔走,还有一些人留在了中国,希望能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弥补日本军国主义对中国人民犯下的滔天罪行。

(编辑:雁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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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的虫豸五分的魂儿——记日本纪录片导演池谷薰

◎ 依 茕

历史追踪纪录影片《蚂蚁兵团》是我看的日本导演池谷薰的第二部作品。

《蚂蚁兵团》通过现年逾八十岁的原日本老兵奥村和一,于2005年与池谷导演在中国纵横3300公里寻找当年杀人现场的过程,讲述这么一段鲜味为世人所知的历史:1945年8月日本接受波茨坦公约,无条件地投降。驻扎在山西省的日军北支那派遣军第1军的5万9000名日军向国民党军阀阎锡山投降。但是阎锡山要同共产党争夺地盘,8月31日阎锡山秘密走访投降的日军第1军司令官澄田来(“贝”字旁)四郎中将,要求第1军全部留下作为阎锡山的雇佣军同共产党作战。澄田中将经过思考,回答阎锡山,全部留下不可能,可以考虑部分留下。双方的秘密交易中,2600名日本兵在1945年8月以后继续留在中国作为“暂编独立第10总队”,编入国民党的正规军。胆敢违背波茨坦公约公然买卖军队的澄田中将原本是一名国民政府指定的战犯,软禁中的澄田立即成为阎锡山的军事总顾问,亲自指挥太原防卫战。1949年2月太原陷落前夕,由阎锡山一纸手书放行令只身乘坐飞机逃回日本,回到日本后被免除战犯责任,终老其死。而被澄田出卖与抛弃的2600名日本兵在国共两党激烈的内战中,约550人战死,其中不少阵亡前还高呼“天皇万岁”的口号,殊不知这时天皇陛下正在与麦克阿瑟合影留念、高谈阔论。活着的日本俘虏被转送到矿山或农场劳改,最后于 1953年-1954年全部回到日本。而幸存回到日本的2000名士兵,早在1946年被以“现地除队”为名,取消了军籍。他们与别的原日本兵不一样,活着的没有领取日本政府颁发的“军人抚恤金”的资格,战死的家属没有领取“遗族抚恤金”的资格。正如一位老兵说的:“我们像蚂蚁那样被战争的铁蹄践踏”。

奥村和一于1944年从早稻田大学专门学校被征兵。日语中“一般征兵”与“学徒出阵”的意义不一样,战争时期日本为了保存国家栋梁,所有文理科大学生,一些地方甚至包括专门学校的学生,不到最后关头,决不将学生送上战场。1944年以后,败仗的空气日渐浓厚,才不得已向校学生征兵。1946年奥村在山西,在军队人事处的干部劝说和命令下,留在中国战场。1948年负伤,成为解放军的俘虏,以后在中国度过6年的战俘劳改生活。1954年回国以后,等待他的是早已于1946年被“解除军籍”的通知,换而言之,早在1946年“奥村和一”这个名字已经从军籍、户籍上消失了,他成为一个“黑户口”。而且由于在红色中国6年的经历,背后被贴上“亲共,赤色”的标签,很长的一段时间被日本公安盯为“要注意的人物”。

2000 名幸存的日本老兵中,以奥村为主的13名老兵终于在2001年,也就是战后半个多世纪后勇敢地站出来,向东京地方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山西残留阵亡者作为公务牺牲,取消“现地除队”措施,承认至1953-1954年回国前夕的军籍,补偿军人和遗族抚恤金,究明山西日本残留军的真相。2004年败诉。不久, 13名老兵中病死、中风多名,剩下的5名继续向东京高等法院和最高法院起诉,2006年9月,全部败诉。法院的理由是:2600名蚂蚁兵团是根据“自由的个人意志”留下的的“自愿军”,并非由军部命令留在中国作战的雇佣兵。

天啊,天!纪录片中一位老兵老泪纵横,捶手跺脚,这不是光天化日之下的弥天大谎吗?战争结束后,谁不想立即回家呢?谁还会想留在异国他乡为不认识的双方卖打仗命呢?事实上,他们被军部告知的是,日本战败给了美国,而非中国,因此他们作为潜伏的先头部队留在中国,等待与日本本土再次送来大部队会合,图谋东山再起。

战后几十年过去了,奥村终于开口向79岁的老妻开始讲述一个人的战争。《蚂蚁兵团》的镜头下的是历史通过一个人的行动呈现的瞬间。被历史、政治、国家、组织等权力愚弄的小人物的悲惨命运。

早年,我还看过池谷导演的另一部作品,电视纪录片《延安的女儿》。讲述的是文革负遗产的故事。延安农民的女儿王海霞,是当年北京下乡知识青年的被抛弃的副产品。父母回城后28年,音讯渺然。海霞决志上京寻亲,勾起的是一代人拒绝面对这段历史之伤痛。下乡的生父早就遁回北京去,却苟且偷生活得像窝囊废,生母已嫁作人妇,连见亲生女儿也拒绝了。由此淡淡地白描出当年知青面对心结的忐忑和个人如何面对历史的真相的表情。历史戏弄和蹂躏了个人,个人也彻底背叛了自己。为小姑娘四处奔走寻父的老知青,深宵对著镜头说:“我所做的,是要证明我是人,不是禽兽!”一矢中的,人祸误尽苍生,但局中人追寻的,或许就是遗落了许久的尊严。

导演池谷薰,一副憨厚而狡计的中国农民老脸。话不多。嘿嘿地笑。从1989年起拍摄和导演过多部中日纪录片,如《达赖喇嘛叙述流亡30年》、《告白·迷路者》、《独生子女》、《唐人街》、《印巴巡礼·检证日本的战争》、《西方的黄金梦》、《黄土高原农民的今日》、《广州青春的涂画-中国12人的改革》、《从福建出发到纽约》、《中国巨大市场的浪潮》等等。由于拍摄达赖喇嘛,有几年不允许进入中国。《延安的女儿》由于描写文革,《蚂蚁兵团》描写了国共内战,目前都未被允许进入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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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5 发表在 中日关系 | 查看全文 | 评论 (0)